nbsp; 宇文烺呵了一声,表示你爱成亲不成亲,于是将他的婚事压下来了,将莫月公主叫进宫来安抚了一下。
再之后某一天,宇文烺回到紫宸宫,对姜钰道:“收拾一下,我们明天出宫去。”
对于出宫这件事,姜钰还是十分兴奋的,一边高高兴兴的去收拾东西,一边问道:“我们去哪里呀?”
宇文烺回答道:“去沧州。”
姜钰“哦”了一声,那不是很远嘛,两三天就到了。不过这出去一趟,少说也是要个十来天的,要准备的东西还真不少。
宇文烺又道:“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了,我们这次出去可能会不太平。”
姜钰笑道:“这不是有皇上吗,皇上如此英明神武,臣妾相信您一定能够保护好臣妾的。”他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,她才不相信他没有万全的准备,会让自己落入危险中。
宇文烺喝着茶,漫不经心的道:“这可不一定。”
姜钰娇笑着嗔了宇文烺一眼,道:“只要跟皇上在一起,有皇上在身边,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也不会怕。”
宇文烺听着笑了笑,显然是被她这句话给愉悦了,眉毛不自觉的往上翘,脸上带上了笑意。
姜钰又问:“那我跟皇上出宫了,后宫交给谁?我是准备让墨玉留在宫里看家,只带谷莠跟我们一起去。但是墨玉一个宫人,独独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,还是得有个主人掌控大局。”
宇文烺道:“交给皇后吧。”
姜钰听着愣了一下,然后才道:“皇上你开玩笑吧?”那皇后可是崔家的人,又道:“交给皇后那还不如交给崔充仪。”
宇文烺道:“崔充仪跟我们一起出宫。”
姜钰听着手上的动作一怔,半会之后脸上的表情塌了下来,手里正叠着的衣裳往桌子一扔,人转身往榻上一坐,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。
她还以为他只是带她一个宫妃去,敢情原来她根本不是唯一。
宇文烺仿佛像是跟她解释一般,道:“崔充仪跟朕说,她也许久未出宫了,想出去看看,所以求了朕多次想一起去。你不是跟崔充仪要好,正好路上也有个照应。”
姜钰呵道:“您是皇上,您想让谁去自然就可以让谁去,臣妾能说什么。您就是将整个后宫的妃嫔都一起带着去,臣妾也不能有什么异议不是。”说完恨恨的揉着手里的帕子,仿佛那帕子也得罪了她一般。
宇文烺仔细打量了她一会,突然“呵”的一声愉悦的笑了起来,道:“看来今天的菜醋放多了?”
姜钰故意道:“我还姜吃多了呢。”
宇文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斜看着她,仿佛看她不够似的,脸上噙着笑,继续道:“你藏在寝殿床底下那个匣子里的荷包,朕今日将它们都拿出来烧了。过去的人就该让他都过去了,你要是喜欢绣荷包,那就给朕绣两个吧。”
姜钰听着顿时怒了起来,站起来怒瞪着他,手指发抖的指着他道:“你,你……”结果‘你’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,最后只能说一句:“你混蛋!”
说完怒气腾腾的转身跑回寝殿去找匣子,想去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宇文烺看着她的背影,眼角向上斜起,心情颇有些好的哼起了调子。